藏语修复版颜色非常正!视觉震撼,宗教的罪与罚 vs. 生存本能,很难想象这是33年前的电影。
《盗马贼》是超验的:视觉神迹的存在确定了神圣他者的在场,另一方面无法否认人类对于永恒超验的无力,无论如何,罗尔布不得不面对三个维度:集体、信仰、伦理,并直面三者之间的断裂,“偷窃”则是它们的分界线。 与此同时,面对这种绝望,他无法表述虔诚,只能游离在集体之外,并回撤到自身地狱的面具轮舞中去。 佛塔与寺庙是人类对于超验的反映,它们在影片画面内部不断运动,如同转动的经轮,某种意义上作为一种信仰的吟唱。
造成叙事断裂的绝不是“叙事意识的局限”,而是叙事环节的有意识省略。影片的戏剧性因素很弱,心理和情感也不占主要,而是由神性和宗教性编织起总体的统摄。因此,点对点地分析宗教仪式对人物心理的影响显然太过功利,观众可以通过主观的配乐和运镜获取强烈的直观感受,感知(甚至接收)宗教对人物(甚至观众)的渗透。同时影片采用大量即兴拍摄,这些段落不是必要环节,不提供行为动机,但它塑造了宗教氛围,以及人在宗教中的具体坐标。省略叙事环节,增添审美图像,在近乎纯客观的画面中思之咏之,这是更为高级的组织逻辑。因此我绝不同意“把宗教抽离,内核就是xxx”的说法,倒不如说“把故事抽离,渗透进每个角落的依然是那样的宗教”。
其实单独抽离出很多画面来看都趋于完美,构图将被信仰浸染的庄严肃穆的氛围渲染得恰到好处,然而当摄影机开始移动,画面配上背景音成为一部电影之后这种感觉却被消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与不适(这也恰是就我有限的观影量看来第五代的通病,极致的摄影反而凸显了其余部分的短板,整体的不平衡造成了本末倒置、头重脚轻的观感),配上几处不知所云的场景和莫名其妙的背景音,本是讲述信仰与孤独的藏地寓言成了展示奇观的邪典
http://tv.sohu.com/20091231/n269329190.s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