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。一辆卡车在叙事通向末日之途上最终可能走得多远?从无声开始,这辆卡车显然已经决定开始触及一切,让电影无处不在,到达永久状态,电影如何开始都可以。它讨论了故事或电影的种种维度,呈现逐步的想象与生成。杜拉斯和德帕迪约之间的互动,不仅是诉说-聆听的创作者-观众/评论者/演员之间的关系,显然也可以对位故事中的男人女人。荒凉的工业区,同时带有资产与无产阶级的色彩。卡车作为一个保持移动的、让人物存在于其中的固定空间,它也由主观取景逐渐变为风景中的客观角色:远景中缓慢行走的角色(跟着三辆不同颜色的汽车的镜头太可爱,那时画外音在讲述孩子的故事)。德帕迪约的表演也很有趣,懵懂与佯装但保持兴趣之后,似乎多了不少笃定与投入。到最后观众也许会随着杜拉斯,认同声音诉说的力量,完全超过画面的直接讲述或其与声音的勾连。
夜色下的柏油路绵延不尽湛蓝如海流,摆转方向盘,卡车就会像鱼般游动。朗读的声响是弥散在空气中的精神雾气,随意飘散在公路的此处和彼处,充盈着言语中无实体的空间。影像与对白分离,这次是一次文字延展出电影的逆转,是未知邂逅背弃政治的一次神隐,是爱情离异物质后的漫游。
展示被构建的作家形象,自身成为文本的工具折返,成为作者政治与作者性强力在场的证明。
思绪远行,心之所向。
极端的影像,可以说先锋,前卫,语言与画面的搭配,舍弃演员,晦涩的文字,实在太法国。